固相萃取-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快速测定牛乳及乳粉中的褪黑素

曾羲1,2,罗志锋1,王乔山3,沈玉栋2,王宇1,2,徐振林2*

1(广州市食品检验所,广东 广州,511400)

2(华南农业大学 食品学院,广东省食品质量安全重点实验室,广东 广州,510642)

3(湖南农业大学 食品科学技术学院,湖南 长沙,410128)

摘 要 褪黑素因其具有调节昼夜规律、改善睡眠等功效,被用于功能性乳制品开发。该研究建立了1种基于固相萃取-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solid phase extraction-high 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 tandem mass spectrometry,SPE-HPLC-MS/MS)技术快速测定牛乳和乳粉中褪黑素的分析方法。样品经蛋白沉淀、超声提取、离心和Oasis HLB柱净化、洗脱,采用电喷雾正离子(positive electrospray ionization,ESI+)、多反应监测(multiple reaction monitoring, MRM)模式,以水-乙腈为流动相,经C18柱(2.1 mm×100 mm×1.7 μm)柱梯度洗脱,外标法定量。结果表明,褪黑素在0.01~10.0 ng/mL线性关系良好,2条标准曲线的相关系数(R)均在0.995以上,样品检出限为0.005 ng/mL、定量限为0.020 ng/mL,在0.2、0.4、2.0 ng/g的3个加标水平上,乳粉和牛乳的日内加标回收率分别为93.1%~101.5%和94.4%~103.7%,日间加标回收率分别为90.5%~102.8%和92.3%~104.6%,相对标准偏差(relative standard deviations, RSDs)为2.5%~6.9%(n=6)。该方法操作简便、高效、灵敏度高,可用于牛乳和乳粉中微量褪黑素的测定,为功能性乳制品开发和监管提供技术支持。

关键词 褪黑素;乙酰基-5-甲氧基色胺;固相萃取;液相色谱-串联质谱;乳粉;牛乳

N-乙酰基-5-甲氧基色胺又名褪黑素(melatonin, MT)是一种吲哚胺类衍生物,最先于1958年在牛松果腺中发现并提取,后发现其广泛分布于动植物、微生物等生物体中[1-2]。在植物体内,MT有调节开花、促进种子萌发、果实成熟、保护叶绿素、延缓叶片衰老等功效[3];在动物体内,MT可调节昼夜规律、改善睡眠质量、延缓衰老、增强免疫力和抗肿瘤等[4-5]。MT具有两亲性,可透过生物膜进入机体循环系统,并经血液进入牛乳[6]。世界贸易组织对成年人MT的推荐摄入量应低于0.2 mg/(kg·d)[7],过量摄入MT会引起头痛、头晕、恶心、嗜睡等不良反应,而MT缺乏则可能导致失眠和内分泌失调[8-9]。中国和美国、加拿大等国家要求满足特定条件可允许MT在保健食品或类似产品中使用,但欧盟则禁止将其作为食品原料使用。国外有乳品公司通过调节产MT的因素生产富含MT的牛乳,以作为商业化助眠剂[10-11],国内也有含MT乳制品开发的研究报道[12-14]。随着我国乳品产业的蓬勃发展,消费者对新价值、新功效乳品需求也不断提升,含MT牛乳及其制品或将成为睡眠障碍人群的重要选择[15-17]。因此,开发牛乳及其制品中MT的准确、灵敏、高通量检测方法,对于功能性乳制品开发、质量控制和市场监管具有重要意义。

目前,针对MT的检测方法主要有放射免疫和酶联免疫吸附法[18-19]、液相色谱法(HPLC)[20-21]、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HPLC-MS/MS)[22-24]等,涉及生物样品(母乳、血液等)、植物样品(枸杞植株等)和食品样品(牛乳、鸡蛋、保健食品等)。其中,免疫分析方法因其抗体特异性不足或存在其他内源性物质和(或)结构类似物时,会影响测定的准确性[25];HPLC法所需分析时间较长,仅在MT含量较高时方可实现精准测定;而HPLC-MS/MS法的高特异性和灵敏度,是实现MT精准检测的较佳方法。JIN等[22]利用MT-d3作为替代标准品、MT-d4为内标,建立了二维液相质谱在线富集法对母乳中痕量MT的精准检测,定量下限达1 pg/mL,但此方法对仪器和人员要求高,且一维HPLC-MS/MS无法达到这种灵敏度;YAO等[24]开发了HPLC-MS/MS外标法测定牛乳中的MT,该方法定量限(limit of quantitation,LOQ)为0.10 ng/mL,但需全程在低温下进行;白富宇等[26]建立的HPLC-MS/MS方法,其前处理涉及氮吹、复溶等步骤,操作较为复杂,同时需要依赖内标实现准确定量,且仅适用生乳样品,方法定量限为0.05 ng/g;已发布的团体标准T/BDAS 001—2023《牛乳中褪黑素含量的测定-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也可实现对牛乳中MT的检测,但该标准也存在前处理复杂、基质效应明显、需依赖内标定量的问题。因此,开发前处理简单、灵敏度高、分析时间短的微量MT检测方法用于牛乳品质监测及含MT乳制品十分必要。本研究基于HPLC-MS/MS技术,采用蛋白沉淀和固相萃取净化技术,对乳粉及牛乳中蛋白、磷脂、糖类等干扰物进行除杂,同时优化分析条件,建立了乳粉及牛乳中微量MT的检测方法,为功能性乳制品开发和监管提供重要技术支持。

1 材料与方法

1.1 材料与试剂

乳粉、牛乳,本地市场;褪黑素标准品(CAS号:73-31-4,纯度>99%),北京曼哈格BePure标准物质有限公司;甲醇、乙酸、乙酸铵、乙腈(色谱纯),美国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公司;Waters Oasis WAX、HLB、MAX、MCX固相萃取柱(规格500 mg、6 cc),美国Waters公司;LC-C18固相萃取柱(规格500 mg、6 cc)、乙酸锌、亚铁氰化钾(分析纯),广州化学试剂厂;实验用水为超纯水(Milli-Q超纯水系统制备),美国Millipore公司。

1.2 仪器与设备

Waters XEVO TQ-XS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仪、ACQUITY UPLC BEH C18色谱柱(2.1 mm×100 mm×1.7 μm)及相应预柱(1.7 μm),美国Waters公司;MS 204TS万分位天平,上海梅特勒-托利多仪器有限公司;Allegra X-30R离心机,美国Berkman Coulter公司;2600TH超声波清洗器、固相萃取装置,上海安谱实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EYEL4高速振荡机,上海爱朗仪器有限公司。

1.3 实验方法

1.3.1 溶液的配制

标准溶液:准确称量适量标准品,甲醇定容,制得1.0 mg/mL储备液。准确吸取储备液1.0 mL,用甲醇定容至100 mL,得到质量浓度为10.0 μg/mL的标准溶液1;吸取1.0 mL标准溶液1于100 mL容量瓶中,用甲醇定容,制得100 ng/mL的标准溶液2;吸取1.0 mL标准溶液2于100 mL容量瓶中,用甲醇定容,配制成1 ng/mL的标准溶液3;吸取适量标准溶液3,乙腈定容,得到0.01、0.02、0.05、0.10、0.20、0.50 ng/mL的标准曲线。

乙酸锌溶液:准确称量21.9 g乙酸锌于烧杯中,加入3 mL乙酸,加水溶解并定至100 mL容量瓶,摇匀后转移至细口瓶备用。

亚铁氰化钾溶液:准确称取10.6 g亚铁氰化钾,加水溶解并定至100 mL容量瓶,摇匀后转移至细口瓶备用。

1.3.2 样品前处理

乳粉样品:准确称取1.0 g样品于50 mL离心管中,加入5 mL水,摇匀后依次加入10 mL甲醇、1 mL乙酸锌溶液和1 mL亚铁氰化钾溶液,振荡2 min后超声提取10 min,于8 000 r/min离心10 min,将上清液转移至25 mL比色管中,残渣加入5 mL甲醇重复提取1次,离心后合并上清液,甲醇定容至刻度。依次用5 mL甲醇和5 mL水活化SPE柱,移取5 mL提取液与等体积水混匀后共同流经SPE柱,用5 mL水淋洗,抽干,加入2 mL乙腈洗脱定容至2 mL,再过0.22 μm亲水有机滤膜后移至进样瓶中待测。

牛乳样品:准确称取1.0 g样品于15 mL离心管中,加入2 mL水,摇匀后乙腈定容至10 mL,振荡2 min后超声提取10 min,置于冰箱4 ℃冷藏10 min,8 000 r/min离心10 min得提取液;依次用5 mL甲醇和5 mL水活化SPE柱,移取5 mL提取液与等体积水混匀后共同流经SPE柱,用5 mL水淋洗,抽干,加入2 mL乙腈洗脱定容至2 mL,再过0.22 μm亲水有机滤膜后移至进样瓶中待测。

加标样品:选取乳粉和牛乳的阴性样品,在准确称量后依次按照质量浓度0.2、0.4、2.0 ng/g加入相应量的MT标准溶液,随后按上述步骤对样品进行前处理。

1.3.3 色谱-质谱条件

1.3.3.1 色谱条件

色谱柱:ACQUITY BEH C18 (2.1 mm×100 mm×1.7 μm),柱温40 ℃,流动相A:水,流动相B:乙腈。梯度洗脱程序如下:0~2.0 min,10% B;2.1~4.0 min,40% B;4.1~5.0 min,80% B;5.1~6.0 min,10% B。流速0.3 mL/min;进样量1.0 μL。

1.3.3.2 质谱条件

离子源:电喷雾离子源,扫描方式:正、负离子模式,检测方式:多反应监测模式(multiple reaction monitoring,MRM),毛细管电压2.0 kV,流量650 L/h,源温度150 ℃,脱溶剂气温度550 ℃。质谱优化参数见表1。

表1 褪黑素的质谱参数及出峰时间

Table 1 Mass spectrometry parameters and appearance time of melatonin

化合物母离子(m/z)子离子(m/z)锥孔电压/V碰撞能量/eV保留时间/minMT343.14174.08∗18164.38343.14159.1018264.38

注:*为定量离子。

1.3.4 基质效应

根据参考文献[27],选取乳粉和牛乳的阴性样品并按1.3.2节中步骤前处理,将所得最终测定液为溶剂,按1.3.1节中步骤配制乳粉和牛乳MT基质标准曲线,再将各浓度点的两样品基质标准工作液、对应相同浓度的乙腈标准溶液上机测定,每个基质的浓度点均进行6次重复测定,将同一浓度下样品基质的峰面积与乙腈的峰面积比值作为MT的绝对基质效应(absolute matrix effect, AME),如公式(1)所示:

(1)

1.4 方法稳定性考察

在乳粉和牛乳样品中分别添加低、中、高3水平MT标准溶液后按1.3.2节中步骤前处理,3个添加水平均重复测定6次以考察本方法的日内稳定性。对3水平加标样品分别在1、3、7 d等时间间隔下测定,每个样品重复测定6次,以评估本方法的日间稳定性。

1.5 数据处理

使用Waters Connect软件中Acquisition Method模块对HPLC-MS/MS数据进行采集,用MS Quan模块分析数据,采用Origin作图,数据均表示为“平均值±标准差”。

2 结果与分析

2.1 质谱裂解规律探究

按1.3.1节中步骤配制10 ng/mL的MT标准溶液,分别在正离子([M+H]+、[M+NH4]+和[M+Na]+)、负离子([M-H]-和[M+CH3COO]-)模式下对MT进行质谱条件优化。结果表明,MT母离子在正、负离子模式下均有响应,响应强度从高到低依次为[M+H]+、[M-H]-、[M+Na]+、[M+NH4]+和[M+CH3COO]-。因此,选择响应强度最高的[M+H]+作为母离子,再对[M+H]+的母离子进行二级质谱电离,以响应最高的174.08作为定量离子、响应第二的159.10作为定性离子,同时优化锥孔电压和碰撞能量,各参数优化结果见表1。根据MT[M+H]+的母离子、子离子的ESI电离结果,推测其裂解途径分别为麦氏重排和β-裂解(图1)。

图1 褪黑素的ESI裂解途径分析

Fig.1 Fragmentation pathway of melatonin by ESI

2.2 色谱条件优化

2.2.1 色谱柱温度优化

以5 ℃为一个温度梯度,分别考察25~45 ℃等5个不同柱温条件对MT(10 ng/mL)响应强度、出峰时间及峰型的影响(图2)。随着柱温的不断升高,MT响应强度呈现先增加再下降的趋势,在40 ℃时响应强度达最高;其出峰时间则伴随着柱温的升高逐渐从4.93 min前移至4.31 min,说明柱温的升高有利于缩短MT的分析时间;而柱温对MT的峰型则无影响。因此,选择40 ℃作为测定MT的柱温。

A-色谱柱温变化对响应强度、保留时间对褪黑素的影响;B-色谱柱温变化对峰型的影响

图2 色谱柱温度变化对褪黑素的影响

Fig.2 Influence of column temperature for melatonin

注:B中色谱峰对应温度依次为45、40、35、30、25 ℃。

2.2.2 流动相优化

考察MT(10 ng/mL)在乙酸铵-乙腈、乙酸铵-甲醇、水-乙腈和水-甲醇等4种不同流动相响应强度、保留时间及峰型的影响,结果见图3。在含有乙酸铵的流动相中,MT响应强度相较于在水的流动相中低10.7%~24.6%;在乙酸铵-乙腈和乙酸铵-甲醇体系的保留时间分别为4.34、6.11 min,说明保留时间受有机相影响较大;相比含有乙腈的流动相,MT色谱峰在含有甲醇的流动相中会出现拖尾现象(图3-C)。在水-乙腈流动相中,MT响应强度佳、出峰时间前移、峰型对称。

A-4种不同流动相对褪黑素的响应强度及保留时间;B-褪黑素在水-乙腈的总离子流图;C-褪黑素在水-甲醇的总离子流图;D-褪黑素在水-乙腈和水-甲醇的总离子流图比较

图3 10 ng/mL褪黑素在4种不同流动相下的响应强度、保留时间及峰型

Fig.3 Intensity retention time and peak shape of 10 ng/mL melatonin standard with 4 different mobile phases

而ZHAO等[23]在用HPLC-MS/MS测定MT时,发现采用甲醇作为流动相比用乙腈有更高的灵敏度和保留效果;但本试验表明,虽然甲醇确实比乙腈有更高的灵敏度,但甲醇对MT的保留效果不及乙腈(图3-D),这可能与所选用水相有关。此外,有研究表明,甲醇作为流动相的分析时间为9~17 min[24,26],乙腈作为流动相分析时间仅需5 min[22],这与本试验结果一致,即甲醇作为流动相所需分析时间更长,所以选择水-乙腈作为流动相。

2.3 样品前处理条件优化

实验以乳粉样品为基质,加标浓度为20 ng/g,按1.3.2节中步骤进行样品前处理,考察Waters Oasis MAX、MCX、WAX、HLB和LC-C18 5种不同净化小柱对MT提取效果的影响,提取回收率见图4。结果表明,使用MCX和LC-C18对MT进行提取净化回收率在25%以下,MAX和WAX对MT的提取回收率均高于120%,仅HLB对MT的提取回收率为100.3%。因此,选用Waters Oasis HLB作为MT的提取净化柱。

图4 五种固相萃取柱对褪黑素的提取回收率

Fig.4 Recoveries for melatonin by five solid phase extraction columns

2.4 基质效应

按1.3.4节方法,分别配制以乳粉、牛乳和乙腈为溶剂的系列标准曲线,基质效应结果见表2。结果表明,MT在乳粉和牛乳中的绝对基质效应分别为93.2%~105.1%和97.0%~109.1%,相对偏差分别为2.4%~9.6%和0.8%~8.6%。在仪器分析方法中,基质效应介于90%~110%可认为没有基质效应或基质效应较小[28]。说明本净化方法效果良好,可较好地消除基质效应,可直接采用乙腈溶液的标准曲线对其进行定量测定。

表2 褪黑素在乳粉和牛乳中的绝对基质效应(n=6)

Table 2 Absolute matrix effects of melatonin in milk powder and raw milk samples(n=6)

浓度/(ng/mL)基质效应/%乳粉牛乳0.01105.1±3.797.0±6.80.02103.4±5.3108.0±1.50.05101.5±2.4103.8±0.80.193.2±9.6106.4±5.50.299.9±3.8105.9±3.20.592.3±6.5109.1±8.6

2.5 方法学验证

2.5.1 线性范围、相关系数、检出限和定量限

按1.3.1节中步骤配制质量浓度分别为0.01、0.02、0.05、0.1、0.2、0.5 ng/mL的MT标准曲线1和质量浓度分别为0.5、1.0、2.0、5.0、8.0、10.0 ng/mL的MT标准曲线2。以MT的峰面积(y)为纵坐标,以其质量浓度(x,ng/mL)为横坐标,建立标准线性回归曲线(图5);同时,以本方法能检测到实际样品中MT浓度的信噪比(S/N)≥3为检出限,同样以S/N≥10对应浓度为定量限。由表3可知,MT为0.05~0.5 ng/mL和0.5~10.0 ng/mL内均线性关系良好,相关系数R在0.995以上,且乳粉和牛乳的检出限(limit of detection,LOD)和定量限(limit of quantitation,LOQ)均为0.05 ng/g和0.2 ng/g,说明本方法适用于乳粉和牛乳中MT的分析检测。

a-MT 0.5~10.0 ng/mL;b-MT 0.05~0.5 ng/mL

图5 褪黑素在不同线性范围的标准曲线图

Fig.5 Standard curve of melatonin at two linear range for melatonin

表3 褪黑素线性参数、相关系数、检出限和定量限(n=6)

Table 3 Calibration curve parameters, limits of detection and limits of quantitation for melatonin(n=6)

线性范围/(ng/mL)线性方程相关系数(r)栓出限/(ng/mL)定量限/(ng/mL)0.01~0.5y=7.47×105x-6.48×1030.999 60.0050.0200.5~10y=6.13×105x+1.83×1050.997 80.0050.020

2.5.2 日内加标回收率及精密度

按1.3.2节所述,在不含MT的乳粉和牛乳样品中进行低、中和高3水平加标回收率试验,结果见表4。乳粉样品在日内和日间的3水平加标回收率分别为93.1%~101.5%和90.5%~102.8%,牛乳样品在日内和日间的3水平加标回收率分别为94.4%~103.7%和92.3%~104.6%,2种基质在日间和日内RSD介于2.5%~6.9%,表明本方法稳定性较好。

表4 褪黑素在乳粉和牛乳中加标回收率及精密度(n=6)

Table 4 Within-day recoveries and precision of melatonin in milk powder and raw milk(n=6)

样品加标浓度/(ng/g)日内回收率/%日内RSDs/%日间回收率/%日间RSDs/%0.2101.5±3.93.7102.8±3.83.7乳粉0.493.1±4.14.490.5±6.26.92.093.8±2.82.592.9±5.25.60.2103.7±4.64.5104.6±3.93.7牛乳0.494.4±2.62.792.3±4.75.12.098.1±3.13.297.3±5.15.2

2.6 实际样品检测

采用本研究建立的MT检测方法,测定市售30批乳粉和10批牛乳的MT含量。检测结果表明,1批次乳粉MT含量为0.059 ng/g,略高于检出限;有2批次牛乳检测出较低含量的MT,浓度分别为(0.15±0.01) ng/g和(0.27±0.02) ng/g,说明本方法可有效加强对市售乳粉及牛乳中MT含量的检测和风险监测。

3 结论

本文利用SPE-HPLC-MS/MS技术建立了一种快速测定乳粉及牛乳中MT的分析方法,通过探索、优化液相分析条件、质谱裂解规律及样品前处理方法,以Waters Oasis HLB柱为净化柱,采用水-乙腈作为流动相,在摆脱内标法的同时可消除基质效应,并且缩短了分析时间、提高了分析准确性、降低了定量限值。该方法灵敏度好、准确度高,可用于乳粉及牛乳中微量MT的测定,为功能性乳制品开发提供重要方法依托,同时也对加强我国乳制品市场监管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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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id determination of melatonin in milk and formula with solid phase extraction-high 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 tandem mass spectrometry

ZENG Xi1,2, LUO Zhifeng1, WANG Qiaoshan3, SHEN Yudong2,WANG Yu1,2, XU Zhenlin2*

1(Guangzhou Institute for Food Inspection, Guangzhou 511400, China)

2(College of Food Science, South Chin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Guangdong Provincial Key Laboratory of Food Quality and Safety, Guangzhou 510642, China)

3(College of Food Science and Technology, Hunan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Changsha 410128, China)

ABSTRACT Melatonin has been applied in the development of functional dairy products, attributed to its efficacy in regulating the circadian rhythm and improving sleep quality.This study set up a method based on solid phase extraction-high 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 tandem mass spectrometry in rapid determination of melatonin in milk and formula.Samples were processed by protein precipitation, then extracted by ultrasound and centrifugation.The supernatant was purified and eluted by Oasis HLB column.The eluent was conducted in positive electrospray ionization (ESI+) mode under multiple reaction monitoring (MRM) mode, coupled with gradient elution by water and acetonitrile as mobile phase and C18 chromatographic column (2.1 mm×100 mm×1.7 μm) chromatographic column, quantified by external standard.As a result, the linearity were good in the range of 0.01-10.0 ng/mL, with the regression coefficients (R) in two standard curves were both above 0.995.The limit of detection (LOD) was 0.005 ng/mL and the limit of quantitation (LOQ) was 0.020 ng/mL in real samples.The within-day recoveries of three spiked levels of milk powder and milk were 93.1%-101.5% and 94.4%-103.7%, and between-day recoveries were 90.5%-102.8% and 92.3%-104.6%, and the relative standard deviations were 2.5%-6.9% (n=6).This method is easy, effective and high-sensitive, which can be applied in melatonin determination for milk powder and milk.It can supply important real meaning for the development of functional milk products and technical support of milk market in China.

Key words melatonin; N-acetyl-5-methoxytryptamine; solid phase extraction; liquid chromatography tandem mass spectrometry; milk powder; milk

DOI:10.13995/j.cnki.11-1802/ts.044641

引用格式:曾羲,罗志锋,王乔山,等.固相萃取-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快速测定牛乳及乳粉中的褪黑素[J].食品与发酵工业,2026,52(12):392-398.ZENG Xi,LUO Zhifeng,WANG Qiaoshan, et al.Rapid determination of melatonin in milk and formula with solid phase extraction-high 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 tandem mass spectrometry[J].Food and Fermentation Industries,2026,52(12):392-398.

第一作者:博士研究生,高级工程师(徐振林教授为通信作者,E-mail:jallent@163.com)

基金项目:广东省基础与应用基础研究基金项目(2023A1515012605)

收稿日期:2025-10-14,改回日期:2025-11-27